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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威app下载日本政府“购买”钓鱼岛事件评论汇总_焦
2018-12-19

  证券时报网(www.stcn.com)09月11日讯

  日本政府10日下午召开会议,决定由政府购买“尖阁诸岛”(即中国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中的钓鱼岛、北小岛和南小岛,将“尖阁诸岛”收归国有。

  中国外交部表示,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中国对此拥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日方对钓鱼岛采取的任何单方面举措都是非法和无效的。中方坚决反对。中国政府维护钓鱼岛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决心和意志坚定不移。我们正在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将采取必要的措施维护国家的领土主权。”

  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10日就中华人民共和国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的领海基线发表声明。温家宝也表示,旧中国饱受屈辱,山河破碎,弱国无外交。中国政府和人民比任何人都珍惜来之不易的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即使在极其艰难困苦的情况下,也是铮铮铁骨。钓鱼岛是中国固有领土,在主权和领土问题上,中国政府和人民绝不会退让半步。

  据证券时报网统计,人民日报、新华社等媒体纷纷刊文进行评论:

  人民日报:中国钓鱼岛岂容他人肆意“买卖”

  人民日报海外版:无视历史事实 必有现实后果

  环球时报:钓鱼岛,中国“国有”地位不会变

  新华社:日本政府在进行一场危险的赌博延伸阅读:

  证券时报网(www.stcn.com)09月11日讯

  人民日报:中国钓鱼岛岂容他人肆意“买卖”

  国纪平

  今年9月10日,日本政府宣布“购买”钓鱼岛及其附属的南小岛和北小岛,实施所谓“国有化”。日本政府的这一行径是对中国领土主权的严重侵犯,中国政府和人民对此表示坚决反对和强烈抗议。一、钓鱼岛自古是中国的固有领土

  (一)中国最早发现、命名并利用钓鱼岛

  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简称钓鱼岛)包括钓鱼岛、黄尾屿、赤尾屿、南小岛、北小岛等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早在1403年(明永乐元年)出版的《顺风相送》中就明确记载了“福建往琉球”航路上中国的岛屿“钓鱼屿”和“赤坎屿”,即今天的钓鱼岛、赤尾屿。

  中国明清两代朝廷先后24次向琉球王国派遣册封使,留下大量《使琉球录》,较为详尽地记载了钓鱼岛地形地貌,并界定了赤尾屿以东是中国与琉球的分界线。1534年(明嘉靖十三年)明朝册封使陈侃所著《使琉球录》是现存最早记载中国与琉球海上疆界的中国官方文献,明确记载了“过钓鱼屿,过黄毛屿,过赤屿,目不暇接,……见古米山,乃属琉球者。夷人鼓舞于舟,喜达于家。”意即琉球人乘船过了赤屿(即今赤尾屿),看到古米山(即今久米岛)后便认为到达琉球。这表明,钓鱼岛是中国的领土,而非琉球国土。

  1719年(清康熙五十八年)清朝册封副使徐葆光所著《中山传信录》明确记载:八重山是“琉球极西南属界”。从福建到琉球,“经花瓶屿、彭家山、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取姑米山(琉球西南方界上镇山)、马齿岛,入琉球那霸港。”这里所谓“界上镇山”,即琉球西南海上边界的主岛。当时琉球的权威学者程顺则在《指南广义》中对此也有相同论述,时间上还早于《中山传信录》。由此可见,当时中国和琉球对两国海上疆界和相关岛屿归属的认识十分清楚,且完全一致。

  (二)中国对钓鱼岛进行了长期管辖

  早在14世纪即明朝初年,中国海防将领张赫、吴祯便先后率兵在东南沿海巡海,驱赶倭寇,一直追击到“琉球大洋”,即琉球海沟。此时,钓鱼岛已成为中国抵御倭寇的海上前沿,被纳入中国的海防范围之内。

  1561年(明嘉靖四十年),明朝驻防东南沿海的最高将领胡宗宪与地理学家郑若曾编纂的《筹海图编》一书明确将钓鱼岛等岛屿编入“沿海山沙图”,纳入明朝的海防范围内。1605年(明万历三十三年)徐必达等人绘制的《乾坤一统海防全图》及1621年(明天启元年)茅元仪绘制的中国海防图《武备志·海防二·福建沿海山沙图》,也将钓鱼岛等岛屿划入中国海疆之内。清朝沿袭了明朝的做法,继续将钓鱼岛等岛屿列入中国海防范围内。

  1556年(明嘉靖三十五年),郑舜功受明朝政府派遣赴日本考察撰写了《日本一鉴》。书中绘制的“沧海津镜”图中有钓鱼屿,并写道“钓鱼屿小东小屿也。”所谓“小东”,即当时台湾别称,说明当时中国已从地理角度认定钓鱼岛是台湾的附属岛屿。清代《台海使槎录》、《台湾府志》等官方文献还详细记载了对钓鱼岛的管辖情况。1871年编写的《重纂福建通志》进而确定钓鱼岛隶属于台湾噶玛兰厅(即今宜兰县)。

  (三)中外地图证明钓鱼岛历史上属于中国

  1579年(明万历七年)中国册封使萧崇业所著《使琉球录》中的“琉球过海图”、1863年(清同治二年)的“大清壹统舆图”等,都明确载有钓鱼屿、黄尾屿、赤尾屿。

  日本最早记载钓鱼岛的当属日本仙台学者林子平于1785年所著《三国通览图说》的“琉球三省并三十六岛之图”,图中标绘了钓鱼岛等岛屿,并将其与中国大陆绘成一色,意指钓鱼岛为中国一部分。1876年日本陆军参谋局绘制的《大日本全图》、1873年日本出版的《琉球新志》所附《琉球诸岛全图》、1875年出版的《府县改正大日本全图》、1877年出版的《冲绳志》中有关冲绳的地图等,均不含钓鱼岛。

  1744年来华的法国人、耶稣会士蒋友仁(Michel Benot)受清政府委托,于1767年绘制出《坤舆全图》。该图在中国沿海部分,用闽南话发音注明了钓鱼岛。1811年英国出版的《最新中国地图》明确钓鱼岛为中国领土。1877年,英国海军编制的《中国东海沿海自香港至辽东湾海图》,将钓鱼岛看作台湾的附属岛屿,与日本西南诸岛截然区分开。该图在其后的国际交往中被广泛应用。

  由此可见,中国至迟在十五世纪初就已发现钓鱼岛,并将其作为台湾的附属岛屿进行管辖。包括日本在内的国际社会对这一事实是承认的。这说明钓鱼岛绝非“无主地”,日方所谓依据“先占”原则取得钓鱼岛“主权”的说辞纯属欲盖弥彰的历史谎言,不值一驳。

  二、日本窃取中国钓鱼岛非法无效

  (一)日本染指钓鱼岛始于十九世纪末

  1879年日本吞并琉球后,立即把扩张的触角伸向中国的钓鱼岛。1884年日本人古贺辰四郎声称首次登上钓鱼岛,发现该岛为“无人岛”。1885年9月至11月,日本政府曾三次派人秘密上岛调查,认为这些“无人岛”与《中山传信录》记载的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等应属同一岛屿,已为清国册封使船所悉,且各附以名称,作为琉球航海之目标。

  1885年至1893年,冲绳县当局先后三次上书日本政府,申请将钓鱼岛、黄尾屿、赤尾屿划归冲绳县管辖并建立国家标桩。当时中国国内对日本的上述举动作出了反应。1885年9月6日(清光绪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中国《申报》指出:“台湾东北边之海岛,近有日本人悬日旗于其上,大有占据之势”。日本政府对此不得不有所顾忌。日本外务大臣井上馨在致内务大臣山县有朋的信函中认为,“此刻若有公然建立国标等举措,必遭清国疑忌,故当前宜仅限于实地调查及详细报告其港湾形状、有无可待日后开发之土地物产等,而建国标及着手开发等,可待他日见机而作。”因此日本政府当时未批准冲绳县当局上述申请。这些事实在《日本外交文书》中均有明确记载。这说明,当时日本政府虽然开始觊觎钓鱼岛,但完全清楚这些岛屿属于中国,因顾忌中国的反应,不敢轻举妄动。

  (二)日本利用甲午战争非法窃取钓鱼岛

  1894年7月,日本发动甲午战争。同年11月底,日本军队占领中国旅顺口,清政府败局已定。在此背景下,同年12月27日日本内务大臣野村靖致函外务大臣陆奥宗光称:关于“久场岛(即黄尾屿)、鱼钓岛(即钓鱼岛)建立所辖标桩事宜”,“今昔形势已殊,有望提交内阁会议重议此事如附件,特先与您商议”。1895年1月11日,欧博百家乐,陆奥宗光回函表示支持。1月14日,日本内阁秘密通过决议,将钓鱼岛等岛屿划归冲绳县所辖。实际上,当时日本政府既未在钓鱼岛等岛屿上建立任何国家标桩,也未在日本天皇关于冲绳地理范围的敕令中载明钓鱼岛等岛屿。同年4月17日,中国被迫与日本签订不平等的《马关条约》,将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割让给日本,包括钓鱼岛。日本从此时起至1945年战败投降,对包括钓鱼岛在内的台湾实行了50年殖民统治。

  (三)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钓鱼岛回归中国

  1943年12月1日,中、美、英三国发布《开罗宣言》,明确规定:“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例如东北四省、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华民国。其他日本以武力或贪欲所攫取之土地,亦务将日本驱逐出境”。1945年7月,中、美、英发布《波茨坦公告》(同年8月苏联加入),其第八条规定:“《开罗宣言》之条件必将实施,而日本之主权必将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吾人所决定之其他小岛,Betway必威。”1945年8月15日,日本政府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无条件投降。9月2日,日本政府在《日本投降书》第一条及第六条中均宣示“承担忠诚履行《波茨坦公告》各项规定之义务”。据此,钓鱼岛作为台湾的附属岛屿与台湾一并归还中国。

  (四)美国与日本对钓鱼岛进行私相授受法理不容

  1951年9月8日,美国及一些国家在排除中国的情况下,与日本缔结了《旧金山和约》,规定北纬29度以南的西南诸岛等交由联合国(微博)托管,而以美国作为唯一的施政当局。同年9月18日,周恩来外长代表中国政府郑重声明,《旧金山和约》由于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准备、拟制和签订,中国政府认为是非法的、无效的,因而是绝对不能承认的。而且,该和约所确定的交由美国托管的西南诸岛并不包括钓鱼岛。1953年12月25日,琉球列岛美国民政府发布《琉球列岛的地理界限》(第27号布告),擅自扩大美国的托管范围,将中国领土钓鱼岛裹挟其中。美国的这一做法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1971年6月17日,美国与日本签署了《关于琉球诸岛及大东诸岛的协定》(又称“归还冲绳协定”),将琉球诸岛和钓鱼岛的“施政权”“归还”日本。对此,中国政府和人民以及海外华侨华人表示了强烈反对。中国外交部发表严正声明,强烈谴责美、日两国政府公然把中国领土钓鱼岛划入“归还区域”,指出“这是对中国领土主权的明目张胆的侵犯。中国人民绝对不能容忍!”

  对此,美国政府不得不作出澄清,公开表示:“把原从日本取得的对这些岛屿的施政权归还给日本,毫不损害有关主权的主张。美国既不能给日本增加在它们将这些岛屿施政权移交给我们之前所拥有的法律权利,也不能因为归还给日本施政权而削弱其他要求者的权利。……对此等岛屿的任何争议的要求均为当事者所应彼此解决的事项。”同年美国参议院批准“归还冲绳协定”时,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称,尽管美国将该群岛的施政权交还日本,在中日双方对群岛对抗性的领土主张中,美国将采取中立立场,不偏向于争端中的任何一方。直到近年,美国国务院仍一再重申:“美国的政策是长期的,从未改变。美国在钓鱼岛最终主权归属问题上没有立场。我们期待各方通过和平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事实说明,无论是19世纪末日本窃取中国领土钓鱼岛,还是20世纪70年代美日对钓鱼岛进行私相授受,都严重侵犯了中国的领土主权,都是非法的、无效的,不可能也没有改变钓鱼岛属于中国的事实。

  三、中国为维护钓鱼岛主权对日本开展了坚决斗争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和1978年缔结和平友好条约谈判过程中,两国老一辈领导人着眼大局,就“钓鱼岛问题放一放,留待以后解决”达成了重要谅解和共识。然而,上世纪70年代末以来,日本政府一再违反共识,多次纵容日本右翼分子登岛、修建“灯塔”。近年来,日本在钓鱼岛的侵权行动日益凸显官方色彩,政府先后从“民间所有者”手中“租用”钓鱼岛及南小岛、北小岛,将右翼分子修建的“灯塔”收归“国有”,把国民户籍“登记”在钓鱼岛,并向联合国秘书长交存标有钓鱼岛“领海”的海图。

  针对日方侵权行径,中方进行了坚决、有力的斗争。外交上,中国政府对日本政府提出严正交涉,并采取有力的反制措施。日本政府被迫明确表态“不支持、不鼓励、不承认”右翼分子在钓鱼岛的行为,承诺对其进行管束,禁止其登岛。法律上,中方采取一系列措施,重申对钓鱼岛的主权。1992年2月,中国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领海及毗连区法》,以立法形式重申钓鱼岛为中国领土。2008年5月15日,中国政府针对日方向联合国交存包含钓鱼岛“领海”的海图,向联合国秘书长提交了反对照会。2012年3月3日,中国公布了钓鱼岛及其部分附属岛屿的标准名称。2012年9月10日,中国政府发表声明,公布了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的领海基线。同时,中国渔政船只在钓鱼岛海域进行常态化执法巡航,中国海监船只也在该海域开展维权巡航,行使中国对钓鱼岛及其附近海域的管辖。上述一系列措施有力打击了日本侵占钓鱼岛的图谋。

  四、日本觊觎钓鱼岛的任何图谋终将失败

  今年以来,日本政府在钓鱼岛问题上动作频频。继今年初对钓鱼岛的几个附属岛屿搞“命名”闹剧之后,又姑息纵容右翼势力掀起“购岛”风波,并最终跳到前台,直接出面“购买”钓鱼岛及附属的南小岛和北小岛,对之实行所谓“国有化”。

  日本政府此举目的在于通过所谓“国有化”,强化其对钓鱼岛的所谓“实际管辖”,以最终实现对钓鱼岛的侵占。无论日本政府如何辩解和粉饰,都掩盖不了这一行径的实质是在拿别人的东西进行“买卖”。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行为是荒唐的,也是非法的,并且注定是不可能得逞的。

  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的错误行径,根子在于日本一些势力对军国主义侵略罪责缺乏正确认识和深刻反省,实质是对《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法律文件所确定的战后对日安排和亚太地区秩序的蔑视和翻案,是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的否定和挑战。从日本处理与包括中国在内的周边邻国的领土主权争端中,丝毫看不出日本对过去的侵略战争和殖民统治有真诚的悔意,反而暴露其想通过制造与邻国的摩擦,找回因侵略战争的失败而蒙受的“损失”和颜面的用心。

  今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40周年。当年中日两国老一辈领导人高瞻远瞩,发挥政治智慧,克服重重困难恢复两国邦交,使中日关系走上了正常发展的轨道。而今一些日本政客却逆时代潮流,做着破坏中日关系根基的事,着实令人愤慨。中日关系发展到今天实属不易,一个健康稳定的中日关系不仅对中国十分重要,对日本也至关重要。我们奉劝日本政府认清形势,悬崖勒马,立即停止在钓鱼岛的一切侵权行动。中国政府和人民维护领土主权的意志是坚定不移的,我们有决心、有能力维护国家领土主权。日本在钓鱼岛的任何图谋终将失败。

  (证券时报网快讯中心)

  证券时报网(www.stcn.com)09月11日讯

  人民日报海外版:无视历史事实 必有现实后果

  高洪

  9月10日下午,日本政府正式决定从所谓“尖阁列岛岛主”手中,直接“购买”中国钓鱼岛及其附属的北小岛和南小岛,betway必威体育官方

  日本这一严重违背两国共识,单方面挑起风波,破坏中日关系大局的做法,已经引起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强烈抗议,并让人再度关注起“中日是否存在关于钓鱼岛主权争端的默契与共识”的话题。

  早在中日建交谈判之初,钓鱼岛主权归属分歧便是建交谈判的重大障碍。当时,鉴于实现邦交正常化是两国外交战略选择中的当务之急,双方领导人为避免因钓鱼岛问题阻碍建交进程,约定对此“以后再谈”。此即可视为中日在钓鱼岛争议问题上存在“默契”的滥觞。

  20世纪70年代中后期,中日为缔结和平友好条约而努力。为此,邓小平副总理访日期间关于钓鱼岛问题与日本领导人达成默契的事实,更为两国舆论界和公众所熟知。1978年10月25日,邓小平同福田赳夫首相举行会谈时说:“对一些问题有不同的看法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比如你们叫尖阁列岛,我们叫钓鱼岛的问题,就是有一些看法不同,可不在会谈中谈……我们下一代会比较聪明。大局为重。”福田对此未表示反对。

  然而,自1996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生效后,日本外务省骤然改变了事实上承认争议并与中方达成默契的官方立场。为此,中国外交当局多次与之交涉。1996年11月23日,中国外长钱其琛会见日本外相池田行彦,要求日方不得擅自改动双方对钓鱼岛达成的共识。池田表示,日中双方在此问题上立场不同,但应冷静对付,努力避免因此损害两国关系大局。日本一些民间人士擅建所谓灯塔,与日本政府的立场毫无关系,相反是给日本政府出了难题。

  此外,相对于中国政府“主权在我、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立场,日本政府表示右翼行为“背离政府立场”,日本政府“不参与、不支持、不认可”右翼行为。日本海上保安厅一直在阻止右翼分子登岛,限制向岛上运送建筑材料。

  2002年,日政府从民间手中“租借”钓鱼岛等三个岛屿。对此,我方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日方称此举旨在“保持对有关岛屿的平稳和稳定管理”,禁止任何人擅自登岛。日方内部向我方说明此举意在防止日本右翼分子登岛引发争端,“租借”是日方研究的措施之一,考虑到中方难以接受日政府将钓鱼岛收归“国有”,经反复权衡,采取了“租借”方式。直至最近,日本警方仍对登岛的地方议员和国会议员进行传唤和讯问。

  以上事实,难道不是日方清楚知道中日存在钓鱼岛主权争端的有力证明吗

  综上所述,在两国实现邦交正常化以后四分之一世纪里,这一争议大体上是以默契形式存在于中日间的外交实践中。只是1996年以后,日本开始否认存在争议的事实,致使该问题愈加复杂,并埋下了争端爆发的“火种”。

  如今野田政府置两国默契与共识于不顾,掩耳盗铃地把属于中国的岛屿倒买倒卖,更是走在一条错误和危险的道路上。

  如果日本不及时回到正视争议前提下的对话,继续一意孤行,那事实将充分证明,无视历史默契和共识,日方必将承担现实后果。

  (证券时报网快讯中心)

  证券时报网(www.stcn.com)09月11日讯

  环球时报:钓鱼岛,中国“国有”地位不会变

  日本政府昨天宣布政府出资“购买”钓鱼岛,完成“国有化”。中国政府昨天做出强烈反应,中日关系进一步恶化无可避免。

  昨天我们清楚感觉到中国在钓鱼岛问题上的被动处境。由于日本“实际控制”着钓鱼岛,对围绕该岛做什么事情有着中方没有的主动性。只要钓鱼岛的这种控制局面不改变,日方在某个时候突然发动挑衅并刺激我们的可能性就将始终存在。

  因此,中国这项对日斗争必须以改变钓鱼岛的控制格局为长远目标。愤怒、发狠都没有用,树立并努力实现这个目标才是中国人的志气。但我们必须清楚,这是一项艰难而漫长的事业,它要求中国人必须有意志、智慧,还要高度团结。

  钓鱼岛的主权不容谈判,日本也不会同中国谈。日本方面“保卫”钓鱼岛的决心和意志也很坚定。这是坚定与坚定的对决,中国人任何“只要出动海军就可解决问题”的想法都是幼稚的。

  钓鱼岛冲突目前表面上在中日之间展开,随着中国压力的提升,美国有可能逐渐走向前台,从而出现中国与美日联盟的对抗格局。要捍卫钓鱼岛主权,中国至少要做这样的最坏打算。

  鉴于中国仍处在高速发展的战略机遇期,不会以主动牺牲这个机遇期为赌注,但也不会为死保这个“机遇期”而牺牲领土主权。中国会在二者之间寻求战略的平衡。

  只要我们做得足够好,对这种平衡的追求就不是解决领土问题的负担,而只会帮我们源源不断获得制服对手的手段。

  总体上说,现在未必就是中国同争议国家“彻底解决”领土问题的最佳时机,因为中国现在的国力处于快速上升中,而当下又是中国被美国等西方力量“看得最紧”的时候,中国现有力量对于突破并压制这种“盯防”,创造对中国最有利的领土谈判环境还远远不够。现在搞“彻底解决”,中国吃亏的可能性很大。

  中国现在最需要做的一是对所有海上领土的法理主权坚持,二是扩大对其他国家占领并宣称是它们“固有领土”的争议性。在做好这两点的基础上,中国要抓住每一个大小机遇,不断在对这些争议岛屿的控制权方面往前推。

  在这当中中国应坚决奉行以下原则。一是不能怕事。宣示主权只要发外交声明就可以,是最容易做的。保持并扩大争议都必须有行动,在钓鱼岛问题上这些行动就是民间保钓,组织渔船前往作业,中国执法船越来越频密的巡航等等。随着日方控制行为的加码,我们的行动也要不断升级。

  扩大争议做多了,就有效削弱了对方对争议岛屿的“实际控制”。遇到特殊时机,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实现或完全实行我方的控制。黄岩岛就是成功的一例。

  中国在钓鱼岛面对的对手不同于南沙诸岛,日本对钓鱼岛控制很严密,但也决非无懈可击。中国与其争夺钓鱼岛控制权的斗争应非常坚决,我们派去的执法船应越来越强,中国的海上力量发展应在钓鱼岛海域不断反映出来。与日本不是斗一天两天,未来几十年中国的发展需要不断压到钓鱼岛上。

  钓鱼岛跑不了,衰落的日本最终守不住它,它是中国的神圣领土,也是对日斗争可以预见的囊中之物。它作为中国“国有”岛屿的地位不会变。中国收复钓鱼岛过程,就是制服日本这个老牌对手的过程。我们今天的被动是现实,但我们一定会一步步扳回主动,让日本重新感受中国的力量。

  (证券时报网快讯中心)

  证券时报网(www.stcn.com)09月11日讯

  新华社:日本政府在进行一场危险的赌博

  徐剑梅

  日本政府10日下午举行会议确定钓鱼岛“国有化”方针,在危害中日关系大局的错误道路上一意孤行,致使钓鱼岛问题到了一触即发的危机边缘。

  日本不顾中方的坚决反对和严正交涉,不顾胡锦涛主席日前在APEC会场的郑重告诫,执意推进“购岛”进程,这严重损害了中国的领土主权,伤害了中国的民族感情,中日关系面临新世纪以来最为严峻的挑战。

  野田政府对外宣称其“国有化”的一大理由是,“为继续平稳安定地维持管理”。谁来管理管理什么日本政府凭什么“管理”中国的神圣领土这样的“管理”又怎么可能“平稳安定”实际上,日本政府是企图借此强化对钓鱼岛的控制权,单方面背弃了40年前中日邦交正常化时“搁置争议”的共识。

  野田政府的又一个理由是,它无力阻止东京都,而由中央政府“购岛”强于地方政府出头,希望中国政府理解。这一“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论调貌似诚恳,实为托辞。一个现代发达国家的中央政府,对地方长官完全没有影响力,任凭国家外交政策和对外关系受一个地方政客随便摆布,其理由怎么听都无法让人信服。

  追溯风波缘起,今年4月16日,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在华盛顿一个智库研讨会上首次扬言要“购买”钓鱼岛。不到24小时,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藤村修便公开表示,中央政府可能在必要时出手“购岛”。几个月来的事态发展表明,日本中央政府从一开始就严重误判形势,依仗日美军事同盟,与东京都一唱一和,成为“购岛”闹剧的主要推手。而石原等极右翼政客,客观上为日本中央政府积极充当了烧火棍的角色。

  在全球化时代,国家经济越是萎靡,越需要防范非理性的民族主义情绪抬头,越需要加强地区和全球合作以共克时艰。身为当政者,本应以国家利益和地区安宁为重,保持理性、克制,避免挑起事端和煽动民意对抗。遗憾的是,不论野田还是石原,在钓鱼岛问题上的主要着眼点既不是日本的国家利益,也不是中日友好大局,而是丑陋的党派政治争斗。

  世人有目共睹,与钓鱼岛危机的发酵同步并相交织的,是日本执政的民主党和最大在野的自民党之间及两党内部激烈的权力斗争。石原慎太郎之子石原伸晃现任自民党干事长,对党首大位虎视眈眈,去年就扬言要在钓鱼岛建军事基地。野田面对低迷人气和国会选举的巨大压力,为保上位费尽心机。他们对萎靡的日本经济无可措手,便不约而同把钓鱼岛当成了选举的政治筹码,拿两国关系进行一场危险的赌博。

  但是,日本政府和右翼势力严重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和中国的“保钓”决心,赌博的结果必输无疑。其今日之行为有多恶劣,日后之代价便有多苦涩。领土主权事关民族尊严和国家核心利益,对日本非法“购岛”之举,中方坚决反对,将采取必要的措施维护国家的领土主权。

  中日钓鱼岛争端,不止于单纯的领土归属问题。钓鱼岛是日本在侵略中国的甲午海战中窃据的,日本二战战败投降时同意放弃先前以武力或贪欲所攫取的全部土地,钓鱼岛理所当然是其中一部分。因此,这一领土争端直接关系到中国等亚洲国家当年横遭日本铁蹄蹂躏的悲情,直接关系到日本能否反省长达半个世纪的侵略扩张罪行,直接关系到日本是否接受第二次世界大战无条件投降的结局。如果听任缺乏战争负罪感的日本右翼势力继续膨胀,听任日本安然“管理”它侵略得来的他国领土,未来日本军国主义仍有可能死灰复燃,对地区和世界和平构成严重威胁。

  (证券时报网快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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